“嗯,”白哲說,“雙雙準了假,我可以早走的,這不服已經換好了,正想下樓等你。”
“我也是從帝宮順路過來,”慕容負淡著臉,“走吧,你姐好不容易離苦海,值得慶賀。”
“這事要謝你的律師出面,”白哲說,“我姐的權益爭取回來不。”
“謝的話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