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說,本以為白浩會因此放棄。可是卻沒有想到,白浩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若雨,你說你去酒吧陪酒,什麼時候,在哪個酒吧?我曾經跟蹤過你好幾次,你從來就沒有去過酒吧,你的兼職都是在工廠,飯店打零工。”
“這個孩子已經三十二天了,推算時間,應該正好是那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