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志遠沒理他,看著他后的小姑娘,蹙眉道:“葉老夫人的噩夢符是你給的?”
原來是為了那個壞人來的啊。
粥粥皺了下眉,也敢作敢當,從秦冽后走了出來,抬著下道:“沒錯,是我,那個人不是個好人,就該點懲罰。”
“那也由不得你來害人。”岑志遠冷笑一聲,“小丫頭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