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
秦家,粥粥踩在沙發上,輕輕給他著藥,一邊一邊張地看著他,時不時問一句:“爸爸,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秦冽搖頭,說,“其實葉凌風也沒下狠手,都是皮外傷而已。”
這一點他能覺得出來,如果葉凌風真下死手的話,那他只怕現在都沒法站在這里和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