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秦爾正往前走著,忽然發現走不了,扭頭看向粥粥,奇怪地問道。
“噓——”粥粥手指豎在間,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隨即松開他,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巷子里走去。
見里面黑乎乎的一片,秦爾皺了皺眉,下意識想要拉住,不想讓進去,然而手下拉了個空,擔心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