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兒?”二十分鐘后,眾人看著面前的爛尾樓,臉驟然沉了下去。
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席硯這會兒臉上也沒了笑意,冷笑一聲,“好個席芷,要說不知道自己的份,我信個鬼!”
要是不知道的話,怎麼會在五年前就開始對安雅下手了?
聞言,粥粥眨了眨眼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