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面冷峻之,聲音也多了幾分低沉。
“要干什麼?”
顧淺茉站起,逃離沈奕的包圍,認真地站在沈奕的對面。
“沈先生,我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,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囚我,我肚子里確實有你的孩子,可我也是孩子的媽媽。”
“既然我選擇留下這個孩子,我便會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