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茉實在不了酒吧的音樂聲,只好在靠近門口的那個座位上等丁茹茹。
可即便這樣,顧淺茉還是覺得音樂的聲響要震耳聾。
“這個小茹,真不知道平日里了什麼樣的朋友,在這種地方喝酒,怎麼能夠喝得下去?”
顧淺茉小聲的埋怨,突然發現自己這種發泄方式一點用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