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后,蟬鳴不止。
李嬤嬤往冰鑒里添了冰塊,又點了凝神的熏香,屋里與院中似天人相隔,涼爽稱心。虞姝執著筆在宣紙上小心翼翼地抒寫著,一撇一捺勾得規規矩矩。抹了抹小臉,白的腮幫子上頓時多了一道黑墨。
虞姝渾然不覺,眼眸水流,一眨不眨地盯著詩經。羅道呷一口清茶,瞇著眼滿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