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再寫便是,沒有什麼可擔心害怕的。”顧燁寒說罷,又執起筆,寫下一句詞:桃杏依稀香暗渡。誰在秋千,笑里輕輕語。
虞姝眼里心里都是王爺落筆時瀟灑雅致的模樣,喜歡王爺的字,更喜歡王爺相寫字時專注的清淺眉眼。
窗欞外蟬聲仍不消停,樹影過紗窗搖曳在閨房。金的暖覆上顧燁寒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