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日對我說的話,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左傾開門見山道。他想了一整夜,既然自己與白昕已有超出朋友的舉,作為男子他也得為清白負責。口口聲聲說要他當自己的夫君,若真有此意,那就算他倒霉,當了就是了!
白昕被問得一頭霧水:“我說了什麼?”
“你說……”左傾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