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雙眸通紅,稀碎的哽咽聲令人生憐。顧燁寒執起間的娟帕,細致溫地抹去眼角的殘淚,輕聲道:“別哭了,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,我知曉你舍不得本王,本王不該不與你商議就決定要去,是本王錯了,好不好?”
他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地哄過人,虞姝于他而言,早已意義非凡。或許他從未想過讓一個小丫頭住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