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沒過門,我且過門了,你又該如何說?”虞姝問。雖不愿理會顧安羽,但此人就是長在荷塘里的水葫蘆,要是不清掃了去,就瘋長一大片。顧安羽甩了甩鞭子:“你又算個什麼?四哥哥如今不在京城,你能威風到哪里去?”
“他雖不在,可太后娘娘卻在,你說這些話可有把太后娘娘放在眼底過?今兒個是的小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