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莘怔了怔,不可置信地看向虞姝:“這正是你花了三日整理的?”向來心大意,現在瞧去,虞姝的眼眶都烏青了一片,虞莘咬了咬,愧疚道:“我不知曉你如此費心,剛才不該如此說的。”
“這有什麼,我不過是閑著沒有事做罷了。”虞姝道。
虞莘知是在寬自己,低頭了酸酸的鼻頭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