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傾勾了勾:“我有這個,你還覺得我與你之間,只是普通的朋友麼?”白昕倏地耳朵熱辣辣地,狠狠嗔了左傾一眼,作勢要去搶,卻先一步被左傾收囊中:“別搶,這可是你母親送給我的,你要是搶走了,這算什麼?”
“那你想要做什麼?”白昕問他。
左傾知曉今日正是一個好時機,他可將自己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