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昕哪里休息得好,林淮與顧燁寒離開沒一會兒,撐著子坐起,穿上鞋去了左傾的房中。左傾早已醒來,上纏滿了繃帶。見白昕來,他費力地撐著胳膊想要坐起,卻被白昕按下。
“你……你還好麼?”白昕問。
左傾見眼眸腫得像是一對核桃,又是心疼又是懊惱。他沒有保護好白昕,也沒有保護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