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跟著紅兒回了房,見紅兒有條不紊地給收拾床鋪。紅兒與之夏不同,之夏生得滿,圓潤的臉蛋乖巧可。但紅兒卻是高高瘦瘦,好似不風寒的弱,出袖口的一截臂膀細弱似新竹,腕心有一道長疤,像是一條蟲子蜿蜒在手臂上。
“你手臂的傷是怎麼弄的?”虞姝問。
紅兒無所謂地慫慫肩:“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