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水咬了咬瓣,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,也明白虞姝在懷疑什麼,自己救了的命,原本是一件值得恩的事,但做的太過令人詫異,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能夠做到的。白若水清楚的知道,虞姝對是有疑慮在的,這樣的疑慮,或許不會消退。
“是,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虞姑娘不用有任何的負擔,若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