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欺騙了的自己,還能說什麼。要怪只能怪自己瞧不輕,難不還能去怪別人麼。
虞莘轉而去,這一次走得很是堅決,沒有理會在后一直喚自己的李沉。
白昕聽罷虞莘的敘述,恨不得直接去與李沉拼命。他分明是在游戲人生,將虞莘當做什麼了。虞莘吸了吸鼻子:“我……我沒有別的想法,我只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