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自己的主子被顧燁寒折磨得有多麼慘烈,只有自己清楚。所以,如今他來到南淵姓埋名重新開始的時候,自己本以為他要割舍過去,沒想到,他沒有割舍不說,反而更加堅固了以前的想法。
要對付顧燁寒,是一件冒險地事,更不是隨隨便便一說就可以做到的。
“主人,你要三思,這并不是一件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