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昕姐姐,你愿意相信我說的話了麼?”紅兒一房,便是著急問道。白昕著下顎,眸子端詳著紅兒,又將目轉向一旁的鈴兒:“鈴兒,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麼?”
“該說的話,昨日我都已經說清楚了,已經沒有別的話要說的了。”鈴兒垂下眼眸,嘆息道。紅兒抿了抿瓣,眼中閃出幾分狡黠,蹲下子,故作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