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什麼弟弟,就如同我沒有父親一樣。”燕長樂說起這件事,緒厭厭的。
陸辭秋也不是那種好打聽的人,見不說,便也不多問了。
兩人正準備要繼續往宮門口走,這時,就聽側后方有說話聲傳來——
“從前跟個冷宮一樣沒人來,現在好不容易有人主上門了,不知道好好結往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