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秋皺了皺眉,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陸惜玉說:“就是昨晚,我聽到的。”
“在哪里聽到的?”
“在百蘭院。”陸惜玉吸了吸鼻子,“夏末了,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給祖母做一副護膝。祖母膝蓋有舊傷,有一年說我做的護膝又又暖,所以我就每年都做。
我沒什麼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