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下的周南,太青筋都暴了起來,眼底泛著猩紅,再也不見溫文儒雅的模樣。
這樣的父親,周北傾沒有見過,嚇得一哆嗦哭了起來,直搖頭:“我沒有下毒,我真的沒有下毒,那個本不是毒。”
說到這里,已經很清楚了,周北傾就是了早上的蛋羹。
鐘文清起一旁的撣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