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睡了一覺,時間不長,也不敢深睡,就這樣起來天已經黑了。
周時勛已經不在邊,戰場也打掃得干干凈凈。
除了上酸痛外,沒有任何異樣。
盛安寧坐起來猶豫了好一會兒,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樓,這讓誰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啊。
捂著臉坐在床上哭無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