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長大了些,母親倒是不再跟他們說什麼無趣的大道理,可整天吃齋念佛的也不理人,真是漸漸如天上冷月一般難以親近。
即使是他和大姐這兩個親生的,也接近不了這樣清冷淡漠的母親。
月夫人給他盛了一碗湯:“算了,先喝湯,邊喝邊等就是了,你的傷口好些了麼?”
顧文淵點點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