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蘭若干脆拉著景明坐下來,遲疑著問:“你可是傷著了,有沒有上藥?”
聽著,像是后來陳寧不知怎麼反客為主了,男子終歸是男子,再怎麼不愿意,也不會真的造實質的損傷。
孩兒就不一樣了,尤其是景明這姑娘還是第一次,怕是多會傷。
景明有點不自在地輕咳一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