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著,指尖輕輕地順著的后腦,細細的脖頸,這姑娘明明那麼兇悍,可是脖子細細的,似乎一掐就斷。
“你可真是個傻子。”他忽然喑啞無比地輕笑一聲。
他略生地過的脊背、繃的細腰,一路向下,然后將桌子上的姑娘托起來,放進了水桶里,自己也跟著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