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那個人…咳咳……是東廠的人?!”楚元白眉心微擰。
“人?傷你的人是一個人?”秦玉沉有些詫異。
他看對方下手的狠辣程度,實在想象不出是個人。
楚元白沉默著,他并不想讓外人摻和進和苗疆之事,所以并不打算說出那個“人”的事。
但剛才錯愕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