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靠太子,你又能得到什麼?”蒼喬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認識秦玉沉也有十多年了,從他還是區區一個東廠番長開始,他們就認識了。
可前幾天接到對秦玉沉的調查線報,竟讓他看出來,秦玉沉從去了西南三行省駐守之后,就變了。
如今西南三行省的東廠下轄衛所里,好些都已經被太子的人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