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狐看著那手背上的燒灼痕跡,忍不住蹙起劍眉。
他年時作為奴隸被賣到中原,穿越沙漠時,曾被太灼熱的和滾燙的沙子灼傷過。
那種起水泡蛻皮的痛,至今記憶猶新。
那位大人雖是極厲害的人,可一細皮的,傷這樣,得多疼。
“老和,大人……還好嗎?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