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男人卻支起賁張的手臂,殷紅的舌尖了下薄。
他額上也都是細的汗珠,眉眼綺麗,冰冷又迷離地哂笑,深深淺淺的吻跟著覆蓋上來:“掌刑的人才能說停。”
是啊,掌刑,有誰比曾經的東廠千歲爺最懂人的每一寸,知道怎麼用極痛讓人生不如死。
自然,也曉得如何用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