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蘭寧心里輕笑,臉上卻含淚看著他:“殿下……啊!!”
話音未落,卻只覺一道寒閃過。
只來得及本能地閃了一下,那原本刺向脖頸的發簪便深深地扎進了的肩窩!
蕭蘭寧細皮的,從沒有過超過摔跤劃破皮或者做紅不小心扎到手指之外的痛。
這下,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