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還是好好地吃藥把養好吧,別心那麼多,齊掌刑。”
斗宿嘆了口氣,把藥碗端過來,放在小齊子面前。
小齊子看著黑漆漆的藥,倒影出自己的臉,不免眉心擰了擰,越發的自我厭棄——
“如果不是我學藝不,當初在山里就不該救不下人,也不該那麼重的傷,現在只能躺在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