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看你方才威風得很,哪里愧了?”
皇帝看了楚云溪一眼,又繼續修剪花花草草。
楚云溪垂下頭。
“溪兒仗著父皇寬宏大量,就膽大妄為,先斬后奏,實不應該。不過溪兒知道,父皇人在宮中坐,眼觀天下事,我們做什麼,都瞞不過父皇的法眼。”
楚云溪將皇上抬得高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