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心如死灰,完了,一切都完了,這死孩子,怎麼把囑咐的話忘得一干二凈。
孩子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卻又開口為他娘辯解。
“我娘不是故意的,我娘天天給我爹換藥,我娘不會害我爹的。”
仵作上前道:
“蠢婦無知,什麼傷口,能日日見風?就算沒有沾水,日日拆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