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貝檸兒,還真是個不一般的人啊……”電話那頭,傳來了莫白的一聲慨。
顧夜傾的眼眸落到了窗戶外邊,卻並沒有看些什麼,只要一想到貝檸兒是因爲這樣的原因而進‘銘夜’,和他顧夜傾沒有一一毫的關係。
他心鈍痛無。
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快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