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傾像是飢了許久的人,捧到了甘霖一樣,吻得貝檸兒幾暈厥過去。
等到他終於親夠了,將鬆開的時候,已經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,整個人地趴在了顧夜傾的膛之,任由顧夜傾爲所爲。
“呼、呼!”貝檸兒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,脯劇烈地起伏了起來,像是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