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我們為什麼要來司府嗎?”鳶尾不解的問道。
明明王妃本不怕司志才的威脅,還能輕松的應對這些事,卻偏偏要這麼麻煩的來這里。
這讓鳶尾不能理解。
“沒什麼,就是想回來看看。”司夜云隨意的說道,帶著鳶尾來到祠堂,
肅穆的祠堂只有一個干瘦的老頭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