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鷹站在證房前,眉心已經擰結,眸底冷冽看著快要撲滅的火,薄微抿。
“飛鷹大人,火已經滅了。”刑部的衙差了臉上的灰塵,心驚跳看著神晦暗不明的飛鷹,心底微微一沉。
今天下午臨興郡水災證據在剛轉移到證據房,
晚上就走水,燒的什麼都不剩了。
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