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完金獎主辦方的晚宴,下半夜,丁修單獨開了幾桌,上認識的人又喝了一頓。
一晚上都在被敬酒,饒是他酒量大也有點扛不住,第二天從酒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。
司機送他回家路上,助理遞過來醒酒茶,以及一份劇本。
“這什麼?”
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