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很輕,輕到可以隨風飄散,可當落到顧常林的耳朵里時,卻又瞬間穿破耳,重重落到他的心上。
“你,你就是夜白?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?”
是哪,他想不起來了。
“呵……”
男人輕笑了一聲。
有如鬼魅。
“夜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