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西諶走了一步,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。
江瑾無奈的將他抱起來:“都傷這樣了,還逞能干什麼?”
厲西諶窩在江瑾懷中,能聞到上的馨香,還有這幾天染上的消毒水味道,他覺得格外心安。
他不再掙扎,任由江瑾抱著他進屋,把他放在沙發上,然后溫的給他消毒上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