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在孟氏待了一天。
傍晚五點半,就到了下班時間。
不過在這兒坐著,辦公室的人都像鵪鶉似的,說話不敢大聲,下班了也不敢走。
“大家怎麼都不下班呢,我先走啦,明天見。”
向眾人說了一聲,拎著包走出財務部辦公室。
“呼……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