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很安靜。
只有輸管里的藥水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。
薛子墨靠在床頭,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,鋼筆時不時記錄些什麼。
這半個月來,他一天二十個小時在昏迷中度過,曾有一度,他以為自己會死在異國他鄉。
他還有好多事沒來及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