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盈糾結了一下,不過還是低聲說:“你答應我,這輩子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,都不能對教。”
看著白盈眼底的擔憂,沐卿頓時有些愣住了。
這人和之前對抗,一向都是冷靜自持的,現在對傷怎麼就這樣了呢?
“怎麼?難道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