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之末仔細回憶那黑乎乎的東西,手拍著自己的腦門兒。
“你干嘛呀?還打自己。”沈婷瑄蹙著眉頭,只覺得這家伙有點傻里傻氣,哪里有自己打自己的呀。
“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那個東西。”盛之末直接對沈婷瑄說道。
“你在哪里見過呀?”沈婷瑄問。
“哎呀,我一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