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,上還有傷,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。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說了。”
房玲兒用另一只手攙扶著梓軒的手臂。
“我沒醉,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你想說什麼,不用等我的好了,現在就說吧,我聽著呢。”
他故意扭曲了房玲兒的言辭,認為是想要對他說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