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時曦悅點了點頭。“就跟孩子們說,我們結婚那麼多年,還從來都沒有出去度過月,這一次我們倆是去度月的。”
盛烯宸垂下腦袋,難以置信的看著時曦悅,苦笑道:“你竟連借口都已經找好了?”
“我若不想好借口,孩子們豈不是會胡思想?”
“靈機鬼兒……”盛烯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