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質垂著眼瞼,盯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口,心里很是心虛。
不過,他還是大著膽子說:“是,奴質的賤命確實沒用。但只要堡主留著我的命,讓我來制服時曦悅,堡主離統治婁金人,以及整個草原都不遠了。”
“灑爾哥,不要因為自己一時之氣,就忘記了你自己的抱負。給奴質一次機會,若這一次他